兰波

表面毫无波澜 内心风起云涌

好像...就雷生子

【金主x明星】旁友,不来一发上车吗?【跳蛋梗】

                   【设定敏感!勿上升真人!不感兴趣的慎点! 】

         
         Karry今天的脸实在是潮红得有点不正常。

  他躲过工作人员要往他额头上摸的手,微张着嘴沉重的呼吸着,汗水濡湿了几缕他额角的发丝,黏腻的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一副站不稳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死撑,偏偏又一直坚持着没有靠在任何人身上“别管我,来不及上台了,我没事。”

  这孩子就是这样倔强,可把工作人员心疼坏了。怕是感冒又加重了,说不定还带着高烧。忧心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带病工作,怕是也没有多少观众会买单。他们的眼中只会看到你不稳的舞步,和气力不足的歌声。如果事后说身体不舒服,还会被骂找借口博同情和卖可怜。

 “接下来要上场的是,我们万众期待的高人气偶像组合——焕时代!”恍惚中,Karry听到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他努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点。没人注意到他西装裤下的腿实在是抖得厉害,他脑袋里嗡嗡的叫。完全无法放松的身体,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汗水不断浸湿他做好了造型的发丝。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声音被他压抑在喉头,手心里也已经完全湿透。他属于越夜越美丽的那种类型,汗水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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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私信我问我要 不是评论!是私信(>﹏<)

重复三遍!勿上升真人哟!勿上升真人哟!勿上升真人哟!

开个小破车,不要举报我呀! 我爱小凯发自真心......真的 因为是唯所以攻会写得很粗糙 就干脆写金主了...因为有同学说设定敏感,所以加密了。请在思考自己能否接受的情况下,再问我要密码哟

【言切】狼人之夜【中】

  切嗣突然有了动作,目标不是神父,而是肘弯里的伊利亚,他用握着枪的那只手敲晕了伊利亚,小女孩立马失去所有龇牙咧嘴,像断了线的木偶停下了所有动作,无力的挂在了切嗣的臂弯里。神父略微有些差异的眨了眨眼,有点苦恼呢,切嗣看起来似乎留有一手。


  直到一颗子弹擦着神父的脸侧射过,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时。神父才恍然大悟,猎人是有同伴的。很明显,第一枪是个警告意味的提醒。但神父可不会吃这个警告,在他转身的时候,射来了第二颗第三颗子弹,与黑键迸发出火光,然后弹壳歪裂的掉落在地面上。猎人的同伴在神父的后方,与切嗣同样相反区位的房顶上,一位黑色短发的女性用机关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自己。这似乎是个包围的局面,又似乎不是。猎人与同伴都巧妙的保持在神父的攻击范围之外,维持着远距离的优势。


  局势瞬间改变,变成了仿佛是神父腹背受敌。但猎人没有放松过一丝警惕,他往前走了几步,将狼孩放在平坦的阳台边。风飒飒的吹动着他的黑色风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神父没有猜错,他果然是个大烟枪,但这样非常的符合他,适合他。这个男人冷酷清醒的脸令他着迷。但他没有时间多想,这样的状况不适合令人着迷,等战斗结束后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后面的子弹攻击一直在持续攻击,这样的机关枪一直能打完80发子弹,打完了换弹夹的那一瞬时间,神父才能分神。神父选择在弹雨的攻击下依旧往女人那边前进,而切嗣此时换了一种枪支,麻醉枪。神父的动作快得惊人,打中要害的几率很小,舞弥的攻势说是掩护更为恰当。麻醉枪只要子弹稍微擦过了神父一点皮肉,也会对神父造成麻痹效果。切嗣之间实验过,一颗的剂量也能使一头大象轰然倒塌。就算这个神父异于常人不会倒下,但也绝对会使他的动作变慢。


  神父的步伐异常的坚定,没有过一秒的停留。他几步就跨上低矮的厨房屋顶,然后是二楼的窗口,三楼的窗口。噼里啪啦的子弹打碎了玻璃,玻璃轰然碎裂。神父的步伐与快速令舞弥感到毛骨悚然,马上就会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猎人的眼睛透过瞄准镜,将子弹精准的穿过了神父的小腿内侧。神父的动作立马停滞了起来。舞弥似乎松了口气,但切嗣愕然的知道自己并没有来得及。在麻醉效果从小腿的血液开始起效,通过血液循环往上传送时,神父用还能动弹的手臂将手中的黑键投掷了出去,直至女性的胸口。神父与女人同时轰然倒地。


  金属子弹与冷兵器的碰撞声消失了,一时间空气里安静了下来。切嗣感到突然喉头一紧,隐隐尝到些铁锈味。他没有轻举妄动,他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神父现在的状况,但他脑海里都是血液正在流失温度的女人的脸。他担心神父还有还击的余地,也在意舞弥是否还有存活的可能。但他更踌躇于身边的狼孩,她现在没有一点儿自保能力,他不应该轻易离开她一步。


  切嗣没有任何动静,他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的冷静克制。他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像柔软的蚌壳肉里被放进了一粒沙子一般的令人难受,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所以比平时更为小心翼翼,猎人也是依靠直觉生存的。此时的切嗣看起来就像在与空气勾心斗角,但他的多疑在很多时候救了他的命。空气里突兀的响起了一声笑声:“你更像那个警惕的猎物,猎人。”一个俊美的青年从黑暗的巷口走出,声线里带着一种华丽的威严。他像是突然出现的,又像已经在这许久。在他开口之前,切嗣没有嗅到一点他的气息。“你的警惕救了你小女儿的命,只要你过来看看这个女人,你的小狼崽就会被我提在手里掏出那盈盈一握的心脏。”在他开口说话的张合之间,切嗣看见了这个俊美得不似人类的青年有着吸血鬼的尖牙,白得发光。他眯着眼看着猎人,似乎在期待他的愤怒。


  “教堂豢养的吸血鬼。”切嗣不急不缓的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豢养我也不会生气,我确实依赖这个男人的血而活。这个男人的血有种苦涩味,我相信你的血液也一定和他一样,甜美中带着不惹人发腻的苦涩。”这个吸血鬼的语气有种自然而然的高傲感。他的发色像最璀璨的金子,那他一定是最纯种的吸血鬼。切嗣感到一种令人想要呕吐的压迫感,即使面前这个男人是眯着眼饶有趣味的在笑的。


  “但我不动他人的猎物,我相信你可以更好的开化我的饲养者。”金发的吸血鬼飞上房顶,将森森的牙齿刺破神父脖颈的皮肤,嵌入动脉唤醒流动的血液,解除了麻醉剂的效果。“这味道真奇怪。”吸血鬼皱着眉,似乎是恶心麻醉剂毁坏了血液的味道。“就像牛奶里倒入了止咳药水。”

  

    切嗣开了枪,银色的子弹撕裂夜晚肃穆的冷空气,然后撞击在吸血鬼硬如铁皮的翅膀上,发出一些滋滋的声音,冒出一缕青烟。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保护躯体的羽翼张开了一点儿,吸血鬼蛇瞳一般的血色眼睛向他瞪了过来,似乎是不想再忍他的这些小把戏,也可能是疼痛让他恼怒。


上篇的传送门.....不知道怎么贴 自己翻下吧_(:з」∠)_...



【新年快乐!发现错别字了要跟我说哦!

那个男人滚烫的鲜血溅射到明晃晃的墙上,血液温度流失后变得粘稠,冰冷,胶着。

励志用温柔的语句描述残酷的事实(ง •̀_•́)ง

【言切】狼人之夜【上】

   他抬头看向这位头发乱蓬蓬的父亲。稍微有些讶异的挑了一下眉,继而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来人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像一个憔悴的猎人。他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握着一位穿紫色小礼服的白发小姑娘的小手。

    绮礼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白色的柔软得像丝绸一样的头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真是位可爱的小姑娘啊,想必母亲也是位美人。”伊利亚鸽蛋红一样的眼睛眨了眨,躲到了切嗣的背后提防的看着神父。

      神父宽容的笑了笑站起身,他一向不讨小孩子喜欢。“中午一点会统一发放食物跟水,如你所知,所有向主寻求庇护的孩子都会受到主的保护。”说到这,神父那醇厚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相信您一定是很虔诚的基督徒。”

     一直看向别处的,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切嗣。终于把视线移到了神父脸上,点了点头。绮礼注意到他手往兜里翻了翻,然后什么也没拿又放了出来。

     伊利亚开始扯卫宫切嗣的风衣了,这是催促这场对话快点结束的意思。切嗣低下身一把抱起伊利亚:“我得走了,很高兴见到你。“

     真是个不坦诚的男人,神父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兴味。明明见到我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遇到了麻烦,随时都可以来向我寻求帮助,下次见。”

    切嗣抬头提防的看了一眼神父:”当然。“搂住他脖子的伊利亚也偷偷对神父做了个鬼脸。

    看着他们走出教堂的背影,教堂的大门徐徐关上,这对逆光中的父女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看起来十分的........神圣,令人艳羡。

    视野一下暗了起来,除了透过窗户洒下来的光照在耶稣的脸上。

    神父回头看着耶稣的脸,久违的感觉到心神宁静。“很有趣不是吗绮礼?明明教会已经下令停止接收避难者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教堂里响起。

   从耶稣像后面走出一个人,视线太昏暗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可以看到他的身形修长又匀称,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华丽又带着威严。

    “我也在猜,他看起来像个猎人。”绮礼的语气听起来兴味十足。

    “能让你感兴趣的人可不多,况且你的直觉一向很准。”另一个人推开门去,语气里隐约竟有些赞赏的意味。暴露于阳光下的他,侧脸俊美得无人可以媲及。

    距那次见面以来,那对父女意料之内的再没有来访过。

     谁也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神父的长袍在夜风里飒飒作响。手中的具现化的黑键在月色下反着银白色的光。手腕上缠绕着令咒,对一切不洁之物有着致命性的净化作用。他抬头看向屋顶的方向,那里同样有着一个男人。手肘上挂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个白发红瞳的小女孩。红瞳扩张,正对着神父张牙舞爪,发出嘶嘶的声音。

    神父感觉到兴奋极了,那个男人确实是个猎人。他的风衣衣角翻飞在夜风里,他手里握着的是驱魔枪,弹夹里面填充的是银质的子弹。但是!那个小女孩居然是个狼人。一个猎人居然会庇护着一个狼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啊。

   这样一想,就解释得通了。小女孩正处转变期,需要稳定的条件来完成转换,而思来想去,现在也只有庇护所算得上是安全的了。抬头往天空一看,一轮硕大的满月悬挂在高空。而小女孩充血的眼睛像一轮血月。今天是满月,狼人的狂欢之夜,它们会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暴露本性失去控制,更别提刚刚完成转化几乎没有自控力的狼孩了。

     “很有趣不是吗?在这样的情况下巧遇。看情形,你的小女儿情况不太好。”神父率先打破安静。

    站在高处的切嗣警惕的看着下面长袍翻飞的神父“我可不知道神父会在禁令时间出门,伪神父。”

   "别这么说,我对主还是忠诚的。倒是你,您的小女儿这是怎么了,红瞳毕现,獠牙外露。这可像极了狼人,被人瞧见了可是要误会的呢。”神父知道现在自己的语气有点欠揍,但他有些克制不住,因为刺激面前这位情况紧张的猎人先生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切嗣的手攥紧了手里的驱魔枪,单手扣动了安全栓。他手里的枪只会对异类生物有致命反应,打在神父身上只有普通的效果。而神父手臂上的令咒和他指间净化过的黑键对伊利亚的伤害可是致命的。令咒束缚在狼人身上会如同热铁灼烫,净化后的黑键会令伤口溃烂不停,无法愈合。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云短暂的遮盖住了月亮,继而又轻飘飘的散去,切嗣肘弯里的伊利亚有过短暂的呆滞,继而又恢复成张牙舞爪,失去理智的模样。

 神父十分好奇切嗣现在在想什么,即使是在这样月光透彻的夜晚里,他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假使他们是在别的情况下相遇,那么他们还可以好好的打一架。但是现在切嗣有伊利亚这个无法控制的弱点,打起来没有一点可赢率。狼人是变种,是被猎杀的生物,是教会下令大肆抓捕的对象。神父真是感到好奇,一个不被母亲庇护的狼崽要如何生存下去呢,靠他的猎人父亲吗?

     猎人的女儿是狼人,狼人的父亲是猎人,这可真是——有趣极了。神父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他很久没有过心脏依然在跳动时的感觉了。

【还有中跟下的!! !未完!

想看嚣张之人的丑态

【陆寒陆】困境

  草原上有零落的两匹马,身上配着有光泽的皮革鞍,系着马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但是它们的马背上空落落的,只有两个麻布包裹。马的脚印在黄沙里踏出马蹄印,下一步又立马被风掩埋了足迹。茫茫的大漠里,找不到任何人影的足迹,马焦虑的踢踏着脚下的黄沙,在吹得睁不开眼睛的大漠风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声。

  寒江眯着眼睛睁开,又呸呸呸的把嘴里的沙子都吐出来,僵硬的转动了几下脖子,发现完全无法动弹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再然后,看到与自己视线平行的躺在不远处的牧云陆。

  凭什么自己是被埋住的?而人家好端端的躺在外面?都是遭遇了沙尘暴啊。寒江的身体被埋在了黄沙下面,不幸中的万幸是,好歹头还是在外面的。黄沙呛得寒江嗓子疼,好一会儿才发出有气无力的沙哑的声音:“喂!醒醒!”远处的人形物体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寒江心中大惊,牧云陆不会死了吧!瞅着他平时那个文文弱弱的模样,很有可能啊!寒江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感到一阵后怕。更加大声的喊了起来:“牧云陆!!陆殿下!醒一醒!”远处的人发出细微的动静,继而艰难的翻过了身。牧云陆注视着面前的寒江,大脑思考了几秒怎么地面上有个寒江的头。继而皱着眉虚弱的说到:“寒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现在这样子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寒江看着捂着胸部皱着眉头的牧云陆,看来他的情况并不比自己好,被卷进沙暴骨折的人比比皆是。“而且我不出来,怎么带你离开这儿啊。”牧云陆喘了喘气儿说;“我好像骨折了,一动就疼得喘不过起来似的。”

  两人维持着现状,一同看着湛蓝的天空,以及明媚得无法直视的烈日。寒江下意识的吧咂嘴,牧云陆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喉咙。两人都口渴得很,暴露在烈日下的沙漠,身上任何一点儿水分仿佛也被榨干,没有任何一点儿遮盖物,牧云陆把身上的袍子盖在的脸上,遮挡太阳。“你知道你的银甲军找到我们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吗?会看见两具风干的干尸。”“更可笑的是,其中一具还埋在沙子下。”牧云陆接话道。寒江已经没有力气跟他吵了“所以说你有什么好嘲笑我的,有点紧张感好吗...我可不想和你死在这。”“你死之前想和苏语凝在一块儿吧,不,你不会让苏语凝陷入这种困境的。”“能不能别提苏语凝...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想想怎么活吧...”寒江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凌风会来找我们的。”“大漠之中,除了游牧的马群,其他马根本找不到方向。”两人一时陷入沉默。好像根本没什么盼头呢。

  “你等着,我再歇一会就把你给刨出来。”“用什么刨,用你那只会舞文弄墨,烹茶下棋的手吗?”“对。”边说着牧云陆边艰难的挣扎起身,疼得发出了嘶嘶的气音。“哇你不会来真的吧,你动得了吗...”“救不出你,我也活不了。这戈壁白天烈日酷热,夜晚寒冷刺骨。你说的没错,就我这身子骨,一天都熬不过去。”牧云陆用手支撑着身体朝着寒江慢慢的挪过来。

  “你把我刨出来,我把你带出去,说到做到。”“你又在随便许诺保护人了,没事的,你不一定要保护我的。你是寒江,又不是穆如寒江。”“....我是寒江,也会把你带出去。”牧云陆无奈的笑了两下。“随你吧。”一双养尊处优,没干过粗活的手一点点刨走黄沙,双手指甲里陷入沙土,继而渗出鲜艳的血,又立马混进黄沙里。

  过程中寒江一直试图身体使劲,刨到露出左手臂时,寒江就能够借力使力了,凭自己力气松动了黄沙。扒拉几下,就出来了。身上每个地方都钻进了黄沙,一抖扑簌扑簌的掉落好多。寒江从头到脚的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身体一路发出骨节摩擦的声音。“你没事儿吧。”“没事,你以为我像你啊,皮糙得很。上来吧!背你。”

  在沙漠的边缘地带,临近绿洲的地方,有着第一洼水洼。尽管它浑浊不堪,但它依旧是人的救命之水。是沙漠里多少人死之前看见的幻觉,前进中看见的海市蜃楼。在水洼的不远处,倒着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俯倒在地。一个在前点,一个在后点,像是前者从后者的身上摔了出来。
  

【言切】归途

    他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僵硬到别扭的脸。

 “你说什么?”切嗣的脸别向其他地方,不再看他。

   话一出口,卫宫切嗣自己都知道,这个发问没什么意义。他已经听清了他的话,没必要再问一遍。

   言峰绮礼觉得现在的卫宫切嗣很有趣,他的表情先是愠怒,然后是不可置信。而他现在看向别处,不再让自己带着满目的期待看着他。

  他夹烟的手指没有颤抖,另外一只手也没有攥紧拳头。外表看起来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瞬间的失控。

“下一届圣杯战争会提前,你的小女儿会成为新的容器,像她的母亲一样”言峰绮礼平静的说,语调尽量平稳,以防激怒到卫宫切嗣,给他压上那最后一根稻草。

“这我知道。”切嗣碾熄了那通红的烟蒂,抬头再看向言峰绮礼的时候,情绪已经恢复平常。

   真憔悴,卫宫切嗣的脸充满疲惫,做着徒劳的事情,徘徊在城堡的风雪之外。他的身上落满了风雪,满面的风霜,本就没有光泽的眼神更加暗淡。

   从那黑洞般的眼睛里,言峰绮礼也看到了自己。很显然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并不是很好。

  “我可以帮你,帮你支撑到下一次圣杯战争,你觉得怎么样?“言峰绮礼诚恳的说。

    切嗣看了他很久,但不管是多久,绮礼知道他总会同意的。

   “我怎么相信你。”

     "你根本不会相信我。“言峰绮礼有点想发笑”但你会接受我的提议,因为你就是会这么一路走到底,你也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这种境况,切嗣就像是战场上四分五散的留有一口残气的士兵,而言峰绮礼像是低空盘旋在他周围,等待他咽气时一拥而上的秃鹫。

    怎样也驱赶不散的秃鹫....


    回程的路上,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的声音,留下两个人的脚印,一前一后。

   言峰绮礼在前面走,卫宫切嗣以差两三步的距离在后面跟。他将冻成红色的手揣入口袋,想掏出点什么来。便听到那个神父的提醒:“首先,你得把烟戒了。你的内脏本就坏掉了。”

   卫宫切嗣的手便就没再伸出来,他在口袋里面摩挲着那包烟。

   ”你可以用口香糖代替。“言峰绮礼善意的说出自己的建议,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像是他在唱单簧。

   卫宫切嗣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信任言峰绮礼,延长自己的寿命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作为这次圣杯战争的最大作弊者以及胜利者,他根本没理由大老远的来爱因兹贝伦的森林里找自己。

   ”你能说下你的理由吗?“卫宫切嗣开了口。

    似乎是开心卫宫切嗣的主动问话,言峰绮礼回答了很多“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期望你活下来。况且你要活下来,必须得与我朝夕相处,我很乐意这样的情况。毕竟在你身上,我还有很多没得到解释的疑问。而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聊天的机会变多了不是吗?”神父从前不是个话唠的。

     谁想和你聊天?这是卫宫切嗣听完这段回答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然后再去思考这段话的内容,发现没什么营养。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这种机会我并不想有。”他开始想维持自己生命的方式。

     维持卫宫切嗣生命的只有魔力,毕竟他的内脏都已经衰竭,靠现代的医疗设备是无法维持的。提供魔力的方式原本是缔结契约,但切嗣并不是英灵,没有契约这条通道。就只能通过体液交换来提供魔力。

    

     长期提供血液肯定不现实,那肯定是通过另一种交换方式来提供魔力。说不在意是假的。两个大男人要性饺,而且还是和自己的死敌。在那么一瞬间,卫宫切嗣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比如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比较好,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活着的代价是如此的惨烈。天啊,自己这幅身子骨还要怎么折腾。

     但他还是会一切都接受,并且不多说一句。

     言峰绮礼其实不太喜欢两个人这样走路,他习惯于追着卫宫切嗣的脚步了。这样走路,他看不到他的背影及风衣。想到这,他便停了下来等卫宫切嗣。

     结果卫宫切嗣也停了下来。僵持了一会,卫宫切嗣妥协了。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并排走。冷风里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呼呼的往人的衣领里钻。两侧的树林里都像是有野兽在呼啸。卫宫切嗣感到手脚都失去知觉,但是脑子却热得有点发胀。他想到濒死之人的感觉也是这样,反而会觉得热。但言峰绮礼提醒他只是发烧了。

    维持卫宫切嗣的生命是件困难的事情。他的肉体也正在一步步地走向衰弱,手脚萎缩,视线开始模糊,已经彻底丧失了施展魔术的能力,几乎和重病人没有什么区别了。言峰绮礼找到他时,他就连寻找结界的起点也无能为力,只能在风雪中彷徨。

     大概是因为背弃了圣杯所带来的惩罚吧。言峰绮礼不免又想起决战的那一天。

    言峰绮礼跟卫宫切嗣的那场对决,言峰绮礼正处于自己这一生体力最好,魔力最足,爆发最强,反应最块的时期。而卫宫切嗣已经是处于自己巅峰期之后的衰退期,那不是他最强的时期。

   他没有任何机会再与自己对决,魔力最多只能维持他的生命。他将变得越来的平凡,会终日卧病在床,会拿起枪支却再瞄不中自己的胸膛。脆弱得自己任何一个拳击都吃不消。但不知怎么的,言峰绮礼就是想他活下去。这说起来令他自己感到十分暧昧,他不想卫宫切嗣消失。卫宫切嗣是他的一个目标,而他还没有找到下一个目标。

   两个人在风雪里前进,感到头脑发热的卫宫切嗣突然想到,该怎么跟自己的养子解释呢?就说是旧时的老友好了。

    

    


【清草稿。

喵喵喵??系统提示我有敏感词,我只能把提供魔力方式那段给删了...


【fate】稻草人

金色的田野上,天空盘旋着各种张着羽翅的鸟。一波波金色的风,吹过白发小姑娘柔软的长发。她叉着腰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制作出来的稻草人,甚至还给它披上了爸爸的风衣。

她给稻草人起了父亲的名字,她的父亲和母亲去了很遥远的地方,父亲向她承诺一定会回来见她。

一天两天还能吓住来偷吃稻谷的鸟。八天九天就不能了。鸟儿们会叽叽喳喳的站在切嗣的肩头,用翅膀遮掩着说:“啊瞧这个家伙,其实它根本就不会动。看,我能站在他头上。”

金色的风啊,吹过小姑娘温柔的眉眼。等到大雪飘飘洒洒,纷纷落落的时候,小姑娘再也没来过,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被雪快要埋没的稻草人想。

等到它身上的积雪快融化的时候,稻草人也该散架了。

雪落满了稻草人,被太阳温暖的目光注视的小雪花们,一心水似的融化在暖意里。浸湿了稻草人的身体,他感到有些凉。风一吹,凉透了。稻草人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空的。

这很不对劲,稻草人是不会觉得冷的。不对,稻草人根本就不会“觉得”。他想再见小姑娘最后一面,但是小姑娘再也不会来了。就像小姑娘的父亲再也没回来过一样。

转眼冬天过去,肃穆的冷意消失,田野上只剩下了一堆散落在地的湿稻草,以及一件湿的黑风衣。